我们大号接二连三的在揭示真相,当然真相不那么容易接受,于是被部分读者喷。

之前大号写大城市与小城镇 ,我就已经举了一个很真实的例子,银行眼里的你,和你自己眼里的你。

银行眼里的你就是一个数字,你是去奢侈品店做柜姐一个月一万五,还是跑滴滴一个月一万五,他不管你的,他只看你的卡,不看你的人。

所以银行才是真正做到了从不以貌取人。

之后大号写法律理解的婚姻和你理解的婚姻。

法律理解的婚姻就是财产分配制度,就像法律理解的离婚就是财产分割制度。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儿。

有人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也无所谓,就像银行从来都是以卡分人的。

三种卡。

拿第一种卡的,去排队,拿第二种卡的,优先服务,拿第三种卡的,直接进贵宾厅。

你说我接受不了,so tama what?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嘛。

你接受不了的东西,或者说你不愿意面对的东西,恰恰是人类经过长时间的进化,发现的更先进,更有效的东西。

人们为什么不愿意待在小城镇,而拥向大城市呢?

那天在大号里我说的很清楚,大城市里有很多问题,消费高,生活不易,大家还是愿意去呀。为什么呢?

道理很简单,就是简单本身的吸引力,很多事情变得简单了呀。

你去一个地方,如果不问钱,那一定会问别的什么,问的越多,就越复杂。

同样你去一个地方,如果管你收费,收的越贵越好,越贵,就越说明你可以提要求了。

你跑去迪拜,住帆船酒店,七个管家服务你一个人,只要你提,人家都会想办法去满足你。你看,问题被简化了,很多复杂的问题只剩一个,你付的起账单就行了。

我们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男女平等问题。

这个问题如果搁在古代,那就是非常复杂的问题,牵涉方方面面。即便搁在小镇,或者偏僻的农村,都会很复杂。

但是当人类演化出高度的商业文明之后,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实际上被集中化了,或者说,其实女权只需要解决一个问题,就没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财富分割问题。

说白了,在高度的商业文明下,只要女性整体占据的财富总量和男性基本相当,比如达到50%,对半分,那女性绝对可以实现平权。

现代文明下,尤其是大都市里,没有什么男女矛盾,要有也是有钱人和没钱人之间的矛盾。

你说自己是男的,也许在村里有点用,到了大城市里,什么用都没有。

还记得我们怎么描述银行?

银行根本不关心你的性别,年龄,种族,肤色,银行只关心那张卡,卡在谁手里,谁就是主人,就像阿拉丁神灯,灯在谁手里,谁就是主人。

一个没钱的男性只有回到村里,才能找到性别优越感;就像一个摩梭族的女性,回母系社会也许是族长,在城里,那就是打工妹。

商业文明下,不问你男的女的,只问你有钱没钱。

如果你看过《奇葩说》,还记得 熊浩 老师 的那番话,你就能够理解昨天大号关于法律为什么只关心婚姻中的财产分割。

熊浩老师是怎么说的?

假如你先生年入500万,你没有收入,你们离婚了,孩子会判给谁?或者反过来,假如你太太年入500万,你没有收入,你们离婚了,孩子会判给谁?

法官会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么?你说你天天陪伴孩子,和她朝夕相处,法官会听你的么?

会么? 不会。

法官一定会把孩子判给那个年入500万的,是爸爸就判给爸爸,是妈妈就判给妈妈。

法官眼里没有性别 , 法官只是在为这个孩子的未来利益最大化考虑。 这就是商业文明,这就是现代社会。

现代社会用了一种最简单的方法,解决了原本非常复杂的问题。

我们想想,中国有两个地方女性地位颇高,一个是东北,一个是上海,为什么?

上海开埠以来,最先进入城市化,女性参加工作,有工资拿了,所以男性养成了下班后回家买菜做饭的习惯。

东北建国初是最早的工业化基地,男性女性都是有单位的,都是有工资的,收入决定着地位,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

我记得我曾经聊过一个摩梭族的女司机,在昆明旅游时遇见的。她开滴滴,送我去机场,路上闲聊。

她告诉我,她家就是那个只有4万人的小社会里的类似土司一样的贵族,在泸沽湖当地很有威望。

然后呢?她还是进城打工了。就这样呀,这就是商业文明的吸引力。

无论大家讲什么,最后还是喜欢灯红酒绿,人性使然。

所以我们为什么老是讲那句话?

你有什么,你要什么,你愿意放弃什么?

这三个灵魂之问的本质直指商业文明的核心,交易。或者讲,限定时间内的交易。

你从小到大时时刻刻都很清楚这三个问题,你就非常适应商业文明,你就会觉得如鱼得水,生活本来就是这样的。

反之,你就会与现实格格不入。

与现实格格不入,其实也无处可去,为什么?因为商业文明如同水一样渗透各方,无孔不入。

你看那些跑去终南山上隐居的现代青年,最后是什么力量迫使他们下山的?是思考还是修炼?

都不是,是房租。选择终南山避世的人太多了,以至于房租暴涨,你看,跑到终南山上你都跑不过经济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