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故事,流行于网络,说的是一个留学生,初中就全家移民,本科就开超跑的富二代。
路遇一个站街的阿姨,一边假装腼腆的和阿姨攀谈,一边录音录像,转身报警。
当警察赶来将阿姨带走的时候,他拍下了全程,然后自豪地发帖跟网友显摆自己刚才的举动。
网友让我评论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让我评论大V们对这孩子的评论。
大V们是怎么评论的?清一色把话题引向贫富差距。
这是你们首先要学习的,不能不说,人家果然是一群掌握了流量密码的人,任何话题,能往贫富差距上扯,就尽量扯;不能扯,就看看能否往性别对立上扯,制造男女对立;如果还不行,那就试着往意识形态上扯,所谓你是哪边的人。
你注意这个话题,三个要素占全了。
一个是富二代,一个是为生活所迫的站街女,而且富二代还是男的,还是全家移民的留学生。
所以我说,三要素占全了,按照这个方向写作,大概率会火。
我不需要火,所以你也别指望我按照套路去写作,既然让我评价,我说点个人看法。
首先我对于一个人富不富,穷不穷,没啥兴趣。
原因非常简单,因为我这人吧,思维够聚焦,思维聚焦的意思是说,我很难被那些有的没的外界的无关信息打扰。
我可以坐在菜市口读书,能读进去,说到底就是这个原因。
依我看,你有钱关我什么事,你又不会给我钱;你没钱关我什么事,你问我借钱,我也不会借给你。
所以我看这件事反而很简单,这个富二代吃饱了撑的。
他纯粹属于闲的蛋疼。人家大V求关注是工作,是为了流量,是为了生意,他报警并不是什么道德优越感,而是求关注,至于他求关注的目的,也就是为了求关注而已。
所以我说他吃饱撑的。他其实就是想要大家夸夸他,没想到大部分人在骂他。
其实想要被夸很简单,他去夜店里消费,马上就有小姐姐来夸他了,又不想掏钱,还想求关注,还想求正面表扬, 那不就是那天我们说的俞敏洪的心理活动?
你直接说年轻人学乖了,韭菜不好割了,多轻松。你非要说大学生都变得利己了。你当自己是九斤老太?
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利己的, 我那天说关二爷是个讲究的人 ,同时我也说,这世上99%的人都不怎么讲究。
正因为这世上99%的人都不怎么讲究,二爷的讲究才彪炳史册。
道德是一种自我要求,不是对他人的要求。所以才说改变自己的是神,企图改变别人的,是深井冰。
你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整个世界,并非所有的富二代都像这哥们一样这么无聊,而站街女也不见得都是因为生活遇到了困难。
我曾经阅读过一本很有趣的调查报告,是一个教授写的。咱们常常调侃社会学系是一个搞笑的存在,你教出来的学生又不可能去混社会当大哥,那这帮人平日里到底在做什么呢?
这个调查报告的作者就是某著名大学社会学系的教授。他和他的团队,调查的就是所谓陪酒女这样一个群体。
他按照多年的深入采访,跟踪报道,最后把这个群体画了一个生态出来。
第一种就是大家的固有印象,就像旧社会的相关从业者,大部分属于生活困难,或者被卖了,或者负债累累,或者受到威胁,如何如何。
这部分人也有,但是占比极低。就是按照他的调查,其实大部分从业者是自愿的。所以下面的分类都是自愿的。
第二种是虚荣,因为做别的事情来钱慢,做这个来钱快。来钱快,高消费,于是就陷入只能做这个的循环了。
你很难再回到日复一日去上班,挣一点散碎银两的生活当中去。说穿了,就是你被惯坏了。
说实话我当年看到这段内容的时候,感触是非常深的。
为什么会有相似的感触?因为我从不歧视出来卖的,依我看,大家都是出来卖的。
我做码农的时候,难道不是卖技术的?我做销售的时候,难道不是卖方案卖情绪的?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出来卖的,打毕业起就这么看,所以当年看到这一段,感触很深。
因为我发现一个人管理层做旧了,是很难再回去写代码的。你发现只要把领导交给你的西瓜切成几牙,分下去然后盯进度就行了,久而久之,你还有心思亲自干活吗?
后来我发现一个人投资做久了,连管理层都不想做。你已经习惯了通过资本获利,你还能适应出卖劳力获利吗?即便只是分西瓜的差事。
那么按照这个教授的调查,这部分站街女,她们习惯了高消费之后,随着年老色衰,赚到的钱难以维持花销,往往会陷入因为消费习惯带来的债务问题。
你注意这个措辞,因为消费习惯带来的债务问题。
她们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没钱,即便年老色衰之后。她们只是难以改变自己过日子的方式,入不敷出。
这与我们的想象相去甚远。大部分人天然的还是希望这些人受到惩罚,但是,好像,惩罚的力度…….
第三种,是目标非常明确的夜场女。她们似乎像年轻时的武则天一样,一方面很早就能意识到“以色侍君者,岂能久乎”;另一方面却很自如的以“昔充太宗下陈,曾以更衣入侍”的方式来展开自己人生的第一步。
她们这些人往往赚到了第一桶金,并没有乱花,而是置业了,有的还成了比较成功的女商人,更多的是找人接盘了,而且普遍找到的接盘者的质量还不错。
也就是说,她们在游走于异性之间的过程中,反而对人性,尤其是对异性有了更深刻,更敏锐的判断力,从而给自己找了不错的接盘侠。
这个结果就更加出人意料了。你等于在告诉我,一个投机者,非但没有被惩罚,后来还成了银行家,再后来还成了慈善家,最后晚年居然还成了哲学家……
这让人很难不想起伯纳德·巴鲁克的那句话。
要知道,我看到这个调查报告的时候,是十来年前。那时候我还年轻,还比较容易受震撼。
说实话我当年并没有想通为什么,不过我很快就不想了。因为说到底,我又不是社会学系毕业的,我干嘛要操社会的心。
人家教授写出来,我看看,该干嘛还得干嘛,难道今天的砖不用搬了?
这是我当时唯一想通的事情,那就是做人要聚焦,我要有目标。
教授没事儿干了连这个都调查,那是有人给他发工资,我不搬砖,谁给我发工资?
武则天不管是好鸟还是坏鸟,都不是一只闲鸟。
而这个富二代,太闲了。这才是我对他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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