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有人问我,不该写一篇如何应对极端天气下的暴雨自救手册么?
这我还真写不了,或许有的公众号什么领域都行,我还真不行。如果你看了一年两年三年,会发现我能够给出建议的领域集中在某几个。
比如我没有建议过你生什么病要找什么医生,但是我曾经把挂号,化验,排队,挂水等流程捋过一遍。
这意思就是说,我能够站在消费者的角度,把某些可以合并的事情合并起来,可以穿插的事情穿插起来,节省时间提高效率。
这是我会做的。
因为我有逻辑呀,我学过华罗庚统筹方法呀,我有社会经验,这是我能够分享给你的。
至于具体什么病吃什么药,你得问医生。
同样的道理,去年疫情期间我给的最好的建议就是待家里,不让自己成为新增病源,不去抱薪救火,不给医生添乱。
我要是真给你建议,得了肺炎吃什么药,那才叫草菅人命。
所以换做我自己个儿,假如遭遇了极端天气,我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打给警察。我相信警察一定有办法救我。
当初我大四的时候,一个人住在校门口自己租的房子里,没有室友,突发阑尾炎,一阵痛,人晕了过去,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拨打110,是110在电话里指导我拨打120。
事后在救护车上,120的人调侃,说她们还是不够出名,老百姓遇到紧急情况,第一反应想到的还是110,有事找警察,警察想办法。
如果警察没有办法,他们一定会找到有办法的人。
在紧急情况下你不相信警察,却在网络上瞎找什么专业指导,那才叫不靠谱。
我们想一想,警察是什么?警察是一种公共资源。我们的公共资源覆盖面这么广,又要保护你的生命安全,又要防止你被骗,又要管你的家长里短,还要救灾救险,什么是必不可少的?
两个字:经费。
你看,绕回我擅长的领域了。
这就是我的思维模式,只出自己擅长的主意。
要弄钱,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直接问大家要,那大家肯定不开心。
征税是一种拔鹅毛的艺术,鹅毛肯定是要拔的,高水平的表现是既把鹅毛拔下来,又不让鹅叫唤。
怎么才能做到呢?
如果问每个人要,比如咱们每个人出二百块钱,充作公共经费,回头万一谁遇到了暴雨,就从这里面出,你猜猜看,有几个人会答应?
很少。
因为每个人的境遇不一样。
有的人赚得多,二百就二百,没感觉,有的挣的少,一天都挣不到二百。
有的人所在的城市有可能暴雨,有的人所在的城市干旱,往前推五百年都没下过大雨。
你看到了,众口难调。
《雍正王朝》里面有这么一段情节,西北要打仗,大军出征,人吃马嚼,一天就是二十万两银子。
你管谁要呢?
站在全局看问题,西北有军情,放任,迟早祸害大家。可是站在每个人自己的角度,试问江南地区的人怎么可能感同身受?
你西北打你西北的仗,秦淮河上歌照唱,舞照跳,大家感受不到的。如果你以西北打仗为由,直接问每个人摊派,只会引来怨恨。
这时候李卫,时任两江总督,就表现出了过人的才华。
他是怎么做的呢?他也不摊派,他就问秦淮河上的花船征税,征收粉头税。
你们一个愿意卖,一个愿意买,我要管你们,还要派兵丁,还不受待见,我的兵不要发粮饷么?
回头你们从明里变成暗里,从公开变成隐私,我还得派卧底,派人明察暗访,我这儿钱本来就不够花,哪有经费做这个?
于是他换了个思路,我不管你干什么,但是无论你干了什么,收入的大头都要上缴。
这就叫粉头税。
那帮盐商,平日里跟他们讲国家大事,向他们募捐,一个个都装缩头乌龟,跑到秦淮河上喝花酒,个个一掷千金,倒是大方的紧。
那行,我不管你们要了, 你们花在谁身上,我就找谁要 。
你注意这句加粗的话,我再重复一遍: 你们花在谁身上,我就找谁要 。
这就是拔鹅毛的艺术,李卫深得其精髓。
有人说,秦淮河上的粉头们不满意了,爱不满意你们别满意。有种的你就不要出来卖,你不出来卖,就没有人拔你的毛。
记住这句话,有种就不要出来卖。后面都要用到的。
回到现实, 咱们昨天聊了大碗宽面和小根牙签 。
我问你,吴签现象说到底是一种什么现象?
是一种男色消费现象。
昨天很多读者不明白,说吴签要演技没演技,要人品没人品,凭什么红?
凭客户大爷们喜欢呀。
几百年前,秦淮河为什么那么红?客户大爷喜欢,就可以红,就这么简单。
只不过时过境迁,消费群体变了,客户大爷变成了客户大妈,变成了男色消费而已。
消费市场里有个排名,女人>孩子>老人>狗>男人。
这就是告诉你,花钱的主力是女人,你要么做针对小孩子的商品投放,要么做针对女人的商品投放,你哪怕经营宠物消费,哪怕经营狗粮,都不要经营男性用品。
因为男人的消费力甚至不如家里的狗。
所以乘风破浪的姐姐们没有市场,没有戏接,没有代言。与此同时,小鲜肉,小奶狗们反而火了,代言接到手软。
甚至连bra的代言,都是男性,这就叫做男色消费。
现代社会下,都市女性有钱,自己挣的钱自己花,老公挣的钱也是自己花,那为什么不追捧看的养眼的小奶狗代言的商品呢?
这就是火的基础,你为什么发现如今娘炮当道?道理很简单,跟几百年前秦淮河上花船里的粉头们没有区别。
前段时间不是刚爆出来一个美团的女高管,掏空父母养老钱,问各个平台借高利贷,举债200万,都要包养一个所谓白马会所的男模,她老公满世界哀求,都不能让她回心转意。
没什么神奇的,时代变了,出来卖的变了,出来买的也变了,但本质上还是秦淮河那路数。
有钱的,人家就去白马会所和“王子”一对一;没钱的,就一堆粉丝众筹同一个哥哥,都是消费,不寒碜。
什么粉丝经济学,什么爱豆哥哥娘炮鲜肉,历史上没有新鲜事儿,说到底,不就是秦淮河+众筹么?
昨天我没有聊道德问题,我聊的始终是经济问题,只是部分读者没明白,他们还在纠缠道德。
表面上,是男牙签想要继续捞钱继续睡粉想要把女粉丝送进监狱,女粉丝想要踩着男牙签成为网红,自己捞钱。
本质上,是资本想要打压一个旧IP,捧起一个新IP,等把旧IP的价格压低,收购,然后新旧IP都归于自己旗下,一起为自己赚钱。
就这么点事儿而已。
所以我说这不是道德问题, 你们看到的是人性的恶,我看到的是资本的贪。
人性的恶是解决不了的,男人想捞钱,女人也想捞钱,你怎么阻止?你去跟人家跟前诵读《金刚经》,人理你么?
但是资本的贪,是有办法管制的。
你不停的打压IP,捧起IP,操纵IP的收购价,最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割韭菜捞钱?
我没有办法让韭菜们都长脑子,都不再关注你们这些低俗的套路,我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些想要暴富的人成为你们的IP。
但是我可以控制牌照啊。
想想看李卫是怎么做的?
想找你们出钱,做点对大家都好的正经事,你们一个个抠门的像葛朗台。但是给爱豆花钱,一个个大方的又像秦淮河上的盐商。
那我不找你们要了,我找你们的爱豆要,我找运营你们爱豆背后的资本要。
回顾下前面加粗的那句话: 你们花在谁身上,我就找谁要。
有人说这对爱豆们不公平,我看很公平呀,还记得前面怎么说的?
有种的你就不要出来卖,你不出来卖,就没有人拔你的毛。
你放心,放一百个心,就算拔掉你们爱豆身上99%的毛,一样有无数娘炮前赴后继的冒出来的。
因为男色消费的市场很大,因为这钱挣的太容易了,即便拔光他们99%的毛,他们依然是暴利。
河南遭遇暴雨,这就是个由头嘛,吴签们为什么不出来走两步?
你说你捞那么多钱,也不创造就业,也不投资高科技,都拿去干什么了?愉悦你的牙签去了?
牙签那么小,有什么值得愉悦的?
我讲这番话,并不是强迫,而是发自内心的为吴签们好。
一个人,牙签这么短小,自己又快乐不了,死命的把着那么多钱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为什么不把钱主动的拿出来,救他人于危难之中,至少能为自己换一个好名声。
当你看到别人的快乐时,你才拥有了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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