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号的文章 ,给部分读者一个建议。
建议你把文中提到的那么多品种,不同区域的品种按照时间曲线,画成价格图表,然后把历史文章中我每次聊到那些品种时的观点,当作一个轴,纵轴。
拿纵轴挡在这些曲线上,想一想,我当时为什么那么看。
因为我在不同时间点上表达观点的时候,都只能看到纵轴的左边,右边当时我是看不到的,对于当时的我,那些属于未来。
这种画图量化分析的方法,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不需要画图了,因为我天天画图,在脑子里画图。
我每天干的就这事儿,在脑子里装着一堆的图表,不同市场的,成天在对比。
就像今天大号里为啥那么跳跃,聊着抱团,忽然间跳到美股历史上的微软和可口可乐上面去了。
因为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都是发生过的。所有的操盘手法,都是玩剩下的。
如果你真的能够长期站在历史节点中,用当时仅有的信息面去分拆对比当时的各种品种。长此以往,你真的能够某种程度上感受到时间这个特殊维度的存在。
你在这个世界上做的任何努力,最终也不过是占有了一些三位坐标点,暂时。
你注意,重点是暂时。
成吉思汗和儿子们占据了欧亚大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堆坐标点,还是暂时的。
暂时这个词儿很有魅力,有一种超脱人类躯壳,触摸神灵的感觉。
时间,似乎是一个神灵才能触摸的维度。
在时间这个维度面前,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
要理解这句话,我们要在脑海里画个图,画一根横轴,把它叫做时间轴。
我们提到任何人或事,比如你去百度上搜索哥伦布,马上就会给你显示生于1451年,死于1506年,主要活动于15世纪。
1451~1506就是一个线段,时间轴上的线段。
这个线段有多长呢?是55年。
我们数学上学过一个概念,叫做无穷大,你要问整个时间轴有多长,它就是无穷大。
拿无穷大做分母,拿55年做分子,你会发现,它的结果是零。
据说彭祖活了八百年,但你拿800做分子,无穷大做分母,结果依旧是零。
在更高维度面前,低维无论做什么量变,都没有质变,都是个零。
这就是时间的魅力,它不是这个三维世界里的东西,它是一种我们模模糊糊能感受到,却无法掌握的存在。
我们人类一直都是向更高维度进行崇拜的,这是我们所有活动的来源,或者叫内生的动力。
人类一切努力,本质上无非为了两件事: 走得更远,活得更长。
在我们人类最初的时候,更多是在二维平面上活动。
所谓二维平面,就是前后左右。咱们都在陆地上奔跑,打猎,种植。从非洲开始逐步迁徙到世界各个角落。
那时候我们就已经崇拜天空和大海了,尤其是天空。
你仔细看我们的宗教,它是怎么划分地位等级的?
玉皇大帝,住在九重天,天上有灵霄宝殿,九幽地府有阎罗王,掌管生死。
古时候,我们跪拜,是表示,我比你低,你比我高,就像今天酒桌上碰杯,依旧有用杯口碰人家杯身的习惯,表示我低你一头。
为什么高就尊贵呢?你想过没有。
因为人类去高处,并不容易。
巴比伦人建通天塔,一层一层又一层,想要直达天界,可见无论中西,我们对高的崇拜都是一致的。
因为上下,是第三个维度。
前后左右,这是平日里二维空间的活动。
一旦有了上下,无论是天界,地府,还是海里的龙王,它都是第三个维度上的延展。
所以,这叫做二维向三维表示崇拜。
你注意人类的画。
画是一张纸,最典型的二维作品,
西方绘画怎么教你的? 透视法。
它就是要让你在二维的画布上,展现三维的图景,从而有立体感,显得高等嘛。
所以泰坦尼克上,jack给rose画的那副裸体戴钻石的画,是卡梅隆亲自动手。
结果观众笑了。
因为卡梅隆和我一样,是工程师出身,画画很工整,但是太二维了,根本不像jack这种职业画家的水准,没有艺术性了嘛。
但我今天告诉你,人类从刚开始向三维发起崇拜的同时,就已经知道还有更高的维度,比三维还要尊贵。
它就是时间,它超越了三维。
我问你,太上老君住在哪儿,你知道么?
他住在三十三重天,比玉帝高多了。
他才是大神,大神都是能知过去未来那种,而不光是会飞,力气大,或者手底下人多。
太上老君,就是部落里的巫师,而玉帝,就是部落里的酋长。
巫师的维度一向比酋长更高。
你看画画也是这样。
当年,张大千见毕加索,他第一句话就是:“我不懂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要跑到巴黎来学艺术?”
这里面不全是谦逊。
因为他自己力求开创的画派,就是想要跳出透视法的限制,去表达时间感。
说白了,他不再是希望画的像,画的生动。这里面始终都是在三维的框架里较劲,没时间什么事儿。
他希望的是,画出一个故事。
比如你看《格尔尼卡》,与其说在画画,不如说在讲故事。
这像什么?
这就像我们古代的文人画呀。
故事是什么?就是一段时间呀,画家想要把时间画进去,想要画一个时间段而不是时间点。
我们的画不是画匠们创作的,而是文人创作的。
李煜国破家亡之后写的那些: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
好在哪里?好在不像他前期的艳词作品只是一个画面,而是有了时间的味道,是一个故事。
画也是一样的,文人画画,不是给你当装饰品挂墙上做墙纸的。
要知道古代西方的绘画早期就是做墙纸的。 米开朗基罗,那就是给教堂,画墙壁的。
而文人画,它是诉说文人的内心情感的,所以它本身就是一个故事。
我们看到古代的水墨画,它一点都不像。
人物比例也不对,头大身子小,远近也不对,文人画,要是画像了,那就画砸了。
因为它画的是意境,就是毕加索后来追求的方向。
所以毕加索对张大千的这番话,其实是低维画家向更高维度的致敬。
他想告诉他的就是,我一直在追求你们文人画的方向,向更高维度致敬。
很遗憾,我们人类被卡在时间的大门外,这是一种维度的束缚,天生的。
维度的限制我给你打个比方:
假如有一种二维的生物,它只能在一个纸面上活动,可以前后左右,但不能上下。
那它终身都被卡在纸里,你可以用手指触摸它,它可以被触摸,但是它想跳出来触摸下你,没门。
我们也是一样。
如果有个高维度生命,可以穿梭时间,那么它就可以随时拜访哥伦布,然后再来拜访下我们。
但我们,没法拜访哥伦布,也没法拜访几百年后…..
我们也被卡在纸里,这个纸,就是我们生命区间的这个时间段。
而且还是单向的,想回退到我们自己小时候,都不可以。
所有的大哲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时间这个维度的限制,否则就不配称为大哲。
比如孔子: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比如宰相公子,杨慎,状元郎,惹了事,躲去云南,写《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个真正聪明到产生智慧的人和笨蛋的区别就在于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种维度的压制,这种窒息的感觉。
就像一个二维生命摸到纸边,它感受到纸外面有东西,但它被卡在里面,出不去。
出不去归出不去,只要你能在纸张内部鼓一个小包,虽然同为二维生物,你已经对其他同类产生了碾压式的降维打击了。
上帝曾经问所罗门,如果只能留下一样,你选择什么?
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智慧而不是王位。
有了智慧,王位上那个只是随你操控的猴子;失去了智慧,你坐在王位上,也只是别人牵线下的木偶。
智慧是什么?就是你用来感受时间这个维度的媒介。
这就是为什么我希望你带着时间的视角去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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