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很久之前写了篇文章,大概过去几周了,当时说公知们有点脱离社会。

你说怎么那么巧,怎么那么寸,就在同一天,某公知也写了篇文章,悲夫,袁崇焕。

以至于好像撞衫了一样,倒显得我是故意挖苦讽刺,冲人家去的。很多读者这么问,为了避免冲突,我们都没放出来。

其实你注意推送时间,就知道没这回事。

我比人家早推送了十三个小时,如果你说我有针对性,那是不可能的嘛,我又不是诸葛亮,怎么猜的到人家当天要推送什么。

但读者转给我,某公知当天的那篇文章,我看了,看完的想法就是咱的标题。

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不行就我行。

你看着他写的很长,其实就这么一句话。

他的意思就是说,咱都没读过书,尤其没有读过屋子外面的书,他大概是火星上来的,蝎子拉粑粑,毒遗粪(独一份)。

所以就看不起俺们地球人。

说,凡是不懂他的,都是SB,这是引用他原文哦。

然后下面就是他粉丝们的留言,真让我提前十三个小时言中了:

“先生不出,若苍生何?”,哭声一片。

呵呵。

人家那老哥的文章里写的是袁崇焕。袁崇焕是大忠臣,大能臣,结果被冤杀,而且行刑的时候,愚民争相啖其肉。

这指桑骂槐你应该听得懂,我就不解释了。

当然, 我不打算谈袁崇焕。

出于对历史人物的尊重,今天语多调侃,还是拿自己开涮比较实在。

我其实是个厚道人,虽然你们看不出来。

呵呵。

既然把人家的中心思想总结了,那咱就来分析下。

坦率的讲,我年轻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也这么想。

当然没有某些公知那么变态,我还不至于面对全社会公开讲:就我行,不服的都是SB。

我觉得敢对着全社会这么讲的,无非两种情况。

要么是伟哥的广告词,要么就是精神出了问题。

但小范围内,我确实讲过。

小范围就是说在一家公司里,我曾经有过下面两种看法。

1、 大家能力有问题。 有些事情就只有我行,地球离了我,当然还是转的,但某些岗位离了我,公司就得倒。

2、大家脑子不好,或者品德不好。就我看到了问题,他们都看不到,或者他们看到了,却浑浑噩噩。

我们今天要谈的就是这么两点,分别讲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 。

我第二家公司是做芯片的, 我进去是个很偶然的事情。

公司之前基于MIPS,用的操作系统也是微内核的,后来引入ARM,操作系统要用Linux。这个改动你可以认为就是另起炉灶。

他们做芯片嘛,引入ARM的IP核,有很多自己非标的芯片的硬件改动,所以对Linux,尤其是内核都要做修改。

这一块不是那么好招人,当时在本城市招不到,通过猎头全国寻人。

我那时候硕士毕业 一年,从第一家公司跳过去。他们也是本着试试的态度,让我先弄,同时继续挖人。

当然凑巧吧,就那么调吧调吧,就给搞出来了,裁剪了内核,稍做改动,小系统起来了,简单的驱动都支持,也就过了3,4个月的样子。

所以站在一家公司的角度,我当时觉得公司离了我不转,起码这条新开的线上。

后来成立架构部,我去做了架构师,因为和原部门经理不对付,好久双方不说话了。他又招过几个,有我的校友,有中科院的,都接不了手。

我也不肯去指导,即便去,也是存了恶心人的态度。就是非要秀技术,一定要人家做不到,下不来台,我才肯打脸式的分分钟搞定。

这种心态大概持续了有小两年,当然今天回头看,其实我是个SB。

因为后来站的高了,接触的人也多了。

我离开那家公司之后,去国企做了系统架构师,作为甲方,平台大了,接触到的资源就多。

就像芮成钢,动不动他有一个好朋友叫克林顿如何如何,其实那是央视给他的平台。换了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与全世界的显要们呼朋唤友。

坐在甲方系统架构师的位置上,我接触了全球几乎所有同行的顶级公司,比如我们就说做芯片的英特尔吧。

如果你把我当年做的那件事,拿到英特尔来讲,就是一件很平常的工作。

国内的芯片公司说到底还是小,人少,每年推出的芯片也不多,这种操作系统移植一下,改一改,涉及到内核,可能十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所以他们不会养这方面的工程师,因为用不着嘛。谁家十年用一次,平时还专门养着。

而英特尔毕竟是大公司,它一年要推很多颗芯片,这种改动,天天都有。那自然养着大批会修改内核的工程师。

所以我曾经理解的离不开我,只是特殊情况下的暂时。

什么叫特殊情况下的暂时?

给你打个比方。

咱们厕所门口已经没有摆个摊卖卫生纸的大爷了,国外有些城市反而有。

假如你内急,急着大号,到了厕所门口没带纸。门口那个大爷,他就是所谓特殊情况下,暂时离了他不转的那个人。

我当年,在第二家公司的作用,后来想想,大概相当于厕所门口卖纸的大爷。

一旦你有了充裕的时间,不卖拉倒,老子去小超市买一包,还可以是品牌的。时间要是更充裕,我非得跟你这儿上公厕么?回酒店上不香么?

第二个故事 。

在甲方的时候,我有很强的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因为我觉得大家怎么都这么唯唯诺诺,很多事情显得我很炮仗。

就是说如果我不点这个炮,是不是你们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

这些问题,也是后来慢慢搞懂了。

比如说同事关系,国企里显得特别唯上,这个道理,是个日本哥们告诉我的。

他曾经在我们文章里出现过,一个日企供应商的课长,来这边加班出差,接触多了,就熟了。

他跟我讲,我反感的那种国企氛围,在全日本都这样。

日本大部分人追求的是在大公司里做终身员工,终身员工意味着你的人际关系是固化的,同事关系动辄持续几十年。

所以大家不得不保持笑脸相迎,任何事尽可能一致,不想特立独行,以免这件事解决了,但把人际关系破坏了,以至于下一件事情上面,人家给你找别扭。

你想想看,国企里大部分人是不是和日本员工的诉求是一样的?

我之所以显得炮仗,不见得是人家都醉了。

只不过我统共干了八个月就出去创业了,大家都知道你早晚要走的,而人家是要待一辈子的,人家没法用你这么粗暴的方式来开展工作。

更何况,后来,我上了一个台阶,接触的更深入,开始明白很多问题不仅仅是个道德问题。

国企有两个天生的无奈。

1、不是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比如你跟领导说,这件事未来很赚钱,咱们去做吧。领导会告诉你,咱做不了,上头有规定,干这个属于与民争利。

2、也不是你不想做什么就能不做什么。

比如有的那穷乡僻壤,你把业务覆盖过去根本没有意义,纯粹亏损。但你必须做,这是你们集团的义务,上面下达的特殊使命。

国企有很多很多职能汇聚在一起,它不仅仅是个企业,它有时候是一种非盈利机构,有时候又是以守护一份财产为目标。

所以很难招聘开拓性的人才,人家来了束手束脚。

这里面是一种不完美的状态,我不知道大家能否理解不完美。

国企里面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前面说了,这些问题私企里都没有。

但问题是,私企的目标是上市,这个过程有可能你做了工作,但回头不给你股票,把你一脚踢开,或者你过了40就把你裁掉。这种事国企里很罕见。

而且私企的老板圈了钱是可以全世界自由移动的,他完全不需要考虑更大范围内的责任。

你看到了,很多事情是复杂的,甘蔗没有两头甜。国企有国企的短处,私企有私企的弊端。

这就是我曾经走过的一段心路历程。正常人都是越老,越觉得自己昔日很SB。

当然,公知例外。

公知的特点就是与众不同,像漆黑中的萤火虫。

他们越老越能发现全人类都是SB,就他聪明。

作为结尾,咱总得找个替罪羊,这事儿怪谁呢?

大概怪葫芦娃吧。

我发现很多人深受葫芦娃的影响,公知也不可能例外。

葫芦娃有三个暗示。

第一,它容易让你产生迫害妄想症。

没事儿老想着蛇精要不要谋害自己。

第二,它容易让你忘记见识与能力是随着做事和平台的升级而增长的。

你看葫芦娃,是没有成长过程的。他一出生的时候,就是最强大的。

第三,它容易让你以为喷,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

你看葫芦娃,不是喷水就是喷火,反正喷呗。他觉得只要喷,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葫芦娃

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朵花

风吹雨打都不怕

啦啦啦啦

叮当当咚咚当当

葫芦娃

叮当当咚咚当当

本领大

啦啦啦啦

仅以此曲送给某位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