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读者问我,怎么看10月5号方方再次碰瓷张伯礼。
你的措辞很准确, 再次 。
上一次是五个月前,那次张伯礼还只是院士,五个月后,张院士成了张英雄,方方还是那个方方。
呵呵。
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我五个月前在大号上就写过了,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5月12号,张伯礼院士给天津讲了一堂网络公开课,作为抗疫一线的专家组成员,他肯定了年轻一代在疫情中的担当,与此同时,点名批评了许可馨、梁艳萍、方方女士。
他的措辞是,极少数知识分子,家国情怀何在?
接下来方方就不干了,连发了两条微博,要求张院士道歉。
她说,她不知道张院士有什么伟业,但她警告,如不道歉,这将是他一生的污点。
我这人不喜欢干巴巴的讲道理,只有打嘴炮的人,才喜欢动辄扣帽子。
既然这场辩论的起点在5月12号,那我们看看5月12号这一天他俩各自做了什么。
5月12号,72岁的张院士从早上8点钟开始,开专题报告会,给学生上网络公开课,科普,中午就吃了一碗粥俩包子,下午赶着去门诊,到了晚上又赶高铁去杭州参加科研项目研讨会。
同一天,方方女士坐在她的大别墅里,一直在发微博。一会儿西夏王陵,一会儿讨论丰巢,最后转发俞敏洪的微博。果然是为全世界,操碎了心。
很明显,这俩人,不一个路子。
张院士,比较像企业战士。
每天打了鸡血一样,今天我要干什么,我干了什么,哪些事情做到哪些程度,每件事对各方的利弊是怎样的。
站在张院士的角度看, 许可馨、 梁艳萍 、方方,并没有在一线看到她们的身影,还还成天代表一线到处点评别人的工作。
那他看不惯是正常的,因为他的价值观里,你做了什么是第一位的,结果是第一位的。
我们再看方方, 六张把的人了,这辈子,到底干过啥?
用《雍正王朝》里田文镜的话讲: 某些人,心安理得做你那既无真才实学也可不干实事的作协的官,享受你那一篇八股文挣来的富贵荣华。
在这种公知嘴里,打嘴炮才是第一位的。
一个认为结果是第一位的,另一个认为吵架是第一位的。
张院士努力的做事,继续做事,始终在做事,五个月后,升级成了张英雄。
方方努力的碰瓷,继续碰瓷,始终在碰瓷,五个月后,升级成了碰瓷方。
求仁得仁,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这就是我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们是个大国,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有做事的,肯定就有碰瓷的。
自古已然。
方方第一次碰瓷的时候,有本热剧叫 《清平乐》,这里面演了一个很重要的人物,狄青。
演了他如何被范仲淹赏识,如何被官家赏识,做到枢密使,最后又怎么死。
狄青是北宋少有的名将,官家评价他,说他是当世的关羽,张飞。
但是当时的公知们不喜欢他,这哥们是被谣言活生生逼死的,死的时候年仅49。
欧阳修当年写过奏章,说狄青有罪,什么罪呢?说他导致了灾情,发大水。
这逻辑搁在今天都没法理解,所以你得穿越回去,用古人的思路去想。
欧阳修的意思就相当于古代说一个女人扫帚星,克夫。
他认为狄青这个人,反正克一切吧。
他就是不好。
老天爷看见他就来气,所以发大水,就是警示官家,要惩罚狄青。
宋仁宗还是比较靠谱的,没那么迷信,觉得这都哪儿跟哪儿,不予理睬。
公知们继续造。
有一天,狄青家里一条狗,走道儿不小心,撞到墙了,脑袋上起了个包。
公知们瞧见了,特别激动,马上去官家处打小报告。
说:臣有一个好朋友,看见狄青家 的狗脑袋上生了犄角,眼见就要化龙飞升了。
谋反,这必须是谋反。请官家勒令狄青给大伙儿一个道歉。否则,这将是他一生的污点。
当然,宋仁宗没当回事。
估计古代也没有动物保护协会,仁宗多半暗示狄青把狗炖了,给公知们一个交待。
公知们哪儿肯罢休。
过了些日子,狄青在家里祭祀祖先,跟院子里烧了点纸,公知们马上又去官家那里打小报告。
说:臣有一个好朋友,发现昨夜狄青家里火光冲天,烟雾缭绕,似有真龙出世。
谋反,这必须是谋反。请官家勒令狄青给大伙儿一个道歉。否则,这将是他一生的污点。
仁宗心里嘀咕,你那个好朋友,难道是狗崽队的?
半夜不回家,蹲在狄青家里,一会儿盯着狗脑袋?一会儿盯着烧纸?
这么积极,咋不去阿里加班求福报?老跟狄青较什么劲?
有宋一代, 被 辽打,被西夏打,被金打,最后被蒙古打。
但是无论北宋还是南宋,公知们始终构陷的津津有味。
所以你不要认为秦桧说岳飞欠他一个道歉是个案,不是的。早在他之前,北宋时期,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你看到了,这里面真正的分歧在哪儿?
有宋一代, 公知们 的价值观里,构陷武将是第一位的。至于会不会被外人揍,他们是不关心的。
你想一想,靖康耻,有多惨?
后宫佳丽被集体蹂躏,遭遇甚至不如娼妓。徽、钦二帝被押解北上,衣衫褴褛,饥寒交迫,受尽百般侮辱,稍有不慎,便遭打骂。
所以辛弃疾才会说,把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
因为他是个有血性的,他受不了了。但 公知们 不待见他。
这才是最大的分歧点。这个分歧点,是价值观深处的。
在狄青,岳飞,辛弃疾这帮人看起来,人家都打上门了,咱先把当前的争议搁置,行不行?
哪怕你要莫须有,哪怕你要冤死个谁,能不能晚一点?
但是, 公知们 并不接受。
这么多 公知 ,花了三百年,努力构陷自家的武将,愣是拉着他们,不许干活。
这三百年的历史,充分体现了两种价值观的分歧。
一种人把做事儿,看的很重;另一种人把骂赢,看的很重。
你看到了,自古已然,我们的历史上,从不缺方方。
所以,我一直问读者一个问题。
你究竟是想赢,还是想辩个输赢,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
我没有给出标准答案,但是,在这个黄金周里,在这个旅游旺季下,在这个武汉街头满是游人的日子里。
我们应该认真想一想,这一切美好的生活,是怎么得来的?
是那些做事的人,干出来的,还是那些公知们,构陷来的?
在这里,在今天,我只想为所有在抗疫的过程中,献出生命的医护人员,工作人员,志愿者,放一首歌。
谨以此曲,致敬五千年来,所有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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