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发的文章: 刚才的这件事,恐怕是四十年来,深圳第二大的利好
很多人都和那啥事儿产生了联想,但却又没有看懂。
有人以为我是在鼓励年轻人都去做他们所谓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很显然,他们没看懂。
人和人是有区别的,所以,生活肯定不可能有标准答案。就像你请兔子,狼一桌吃饭,没有一道菜能让双方都满意。
如果我们把年轻人分个类,起码可以分三类。
第一类,没有什么天赋,家里有点小钱。
这一类我见过很多,如今日子好了,大城市里有很多孩子一生下来,不说多有钱,但起码房子十套八套总是有的,即使这孩子没出息,终究不至于饿死。
那有些孩子长大了,就热衷虚头八脑,你说他说的对,尽是些不打粮食的事儿,你说他说的不对,也头头是道。
这个问题我是这么看的。对于少数人来说,你觉得某些国家允许随意骂总统,是特别享受的一件事,那是你个人的需求。
理解这意思吧。
有的人,只需要允许他随意骂总统,他就很开心了。因为其它的,他都有。
但是对于更多的人来说,能不能随意骂总统,其实没那么重要。
他们想要的,就是升职加薪,就是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就像昨天文章里聊的那位主。
他出身实在是太穷了,奋斗了应该有将近二十年,年收入也就几百万,他家里人多,都不挣钱,其实在深圳这种一线城市里,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所以,如果你跟他讲什么允许他骂总统,他肯定会告诉你,折现吧,因为他们家不需要这个,他需要更多一点的收入,能够让家人过的更好一点。
但你也要知道,与此同时,也有很多家境非常好的,吃的非常饱,甚至有点撑。
那人家就是希望得到一个骂总统的机会,你也没法说什么。
这就是各有所需。
第二类呢?是家里没啥钱,也没啥天赋。
我昨天拿那个前同事打比方,就是因为他是这一类人的榜样。
而且我相信,这一类人,才是人口基数里的大多数。
大多数人的起点和他一样,要背景没背景,要天赋没天赋。
所以,能靠的就是打拼。
对于这一类人,头脑清醒是必要的,因为第一类人不清醒,起码还能回家收房租,你要是也不清醒,只能给人家交房租。
我说的这句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很实在。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一个游戏,你要玩本身没有错,但你玩得起玩不起,总得掂量下。
第三类呢?是有天赋。
一个人,只要有天赋,甭管你家境很好还是很不好,你都该去努力。
前几天我们大号发了一篇文章:
如果你认定一切都是不变的,又何必拥有此生
对于DEL的做法,实际上,我后来是愤怒的。
人,聪明是一个小概率事件,聪明到他那份上,是极小概率事件。
你想想看,为啥一个人能够连续四年拒绝参加考试,学校第一年没有把他轰出去,而是一忍再忍直到忍无可忍?
那可是一所顶级名校。
原因只有一个,人才难得,人与人之间,不可能是公平的。
我至今都记得当年我们的班主任,她是另一所学校毕业的,来考我们学校的研,考不上。
每个月领200块钱,连续当三年的班主任,就能得到加分。
就为了这个,她就来当班主任。
她说她很遗憾,因为发现很多在她眼里像天才一样的学生,每天沉迷于玩游戏,沉迷于岛国爱情动作片。
她真的不理解这些孩子们都在想啥,她苦苦追寻的东西,这些孩子弃如敝履。
你要知道,她是那么勤奋,那么努力,她就想能进来镀个金。
但是这些天才般的少年们,一个个的如此这般的不着四六。
其中最不着四六的就属阿DEL,人家只是不学习,他倒好,居然连续四年拒绝参加考试。
可是,学校仍然在容忍阿DEL。
学校知道有无数勤奋的,有上进心的,靠谱的学生在校门外徘徊,年复一年的徘徊。
但学校并没有搭理。
可是对于阿DEL这种不着四六的,一次又一次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与容忍,把仅有的教育资源,一次又一次的留给他。
为啥?
因为人与人的价值是不一样的。
过去的老话讲,一百个人里面才能挑出一个飞行员,一百个飞行员里才能挑出一个宇航员。
假如一个宇航员,年纪轻轻就啥也不做了,那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因为他浪费了很多公众资源。
这就是为啥最初大家对阿DEL有容忍,甚至欣赏他的执拗,可到了最后,大家开始愤怒。
李鸿章年轻的时候,才子脾气,投奔到老师曾国藩的军中,还是保留才子的作风。
早上起的很晚,从不按时点卯。
曾国藩有个习惯,每天一大早带着所有幕僚集体吃早餐,看着弟子李鸿章不到,就决定,人不到齐,不开饭。
于是,一群老夫子,坐在饭桌上,等李鸿章起床,一等就是仨小时,几次过后,李鸿章再也不敢了。
这才有后来兢兢业业的大清裱糊匠,被人家在脸上打了一枪都立刻爬起来继续谈判,七十多岁躺在病床上,临终前还在跟俄国使者交涉。
我们假设下,假设李鸿章看着一群老夫子每天等自己仨小时,还是我行我素,继续秀自己的才子做派,那你觉得这种人该怎么评价?
给脸不要脸。
所以,人要对号入座,而不是强求统一标准。
自己属于有钱,但是没啥天赋,也没人对你有期待的,那其实爱犯傻犯傻,爱干啥干啥,我们人类有几十亿,没必要非逼着每个人都上进。
说穿了,你也做不成啥事,也没人真指望你干啥,你开心就好,这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幸运。
自己属于没钱,那有些事,就是你天生的责任,你不抗,你家里别的人就得抗。
就像我们曾经说过的,有的人忽悠别人不上课,结果自己提前跑到耶鲁去报道,奔他的前程去了,只留下很多傻瓜还在那里继续给他当枪使。
有的人犯傻反正仔卖爷田不心疼,可有的人犯不起那个傻,也许从此就把全家人,坑惨了。
所以,人家一个情况,自家一个情况,自己啥情况,自己最清楚,犯傻前,好好想清楚。
第三种,如果你很有天赋,周围有很多人对你报以巨大的期待。
你应该想清楚你的使命是什么。天赋越大,责任就越大。这世上,总有些人注定要去做脊梁。
就像金庸先生能写出影响华人圈的作品,我就写不出,这就是上天赋予他老人家的使命。
所以我就可以愉快的葛优躺,看着他的武侠,而他老人家,就得认真写书一辈子。
这不叫不公平,这就是上天的选择。
假如金庸当年选择做一个纨绔,别人也不会允许这事发生。
查家其它人可以去做纨绔,金庸就是不可以,这就是命,得认。
既然轮到你了,就不要躲,也没地儿躲。
这道理庄子几千年前就看透了。
森林里有颗树,长的高大笔直,那注定被砍了去当栋梁;
要是有颗树,歪七扭八,当柴火人家都不要,反而可以自由自在,任其生长。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匹夫无罪,怀才其罪。
就像美女一定会被权力与财富反复的追逐,才华也是一样的。
金庸就算想舒服,那些指望通过他获利的人,也不会答应。
这就是命,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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