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读者对今天大号的文章:

我们要聊的,是拍下巴菲特天价午餐的中国90后吗?

表示不满意。

非要让我聊聊 孙宇晨,以及他做的这件事。

孙宇晨出生在青海西宁的一个普通的家庭。

碰巧当年我本科寝室里有个小伙也是青海西宁人,我们管他叫小胖。

孙宇晨不喜欢读书,喜欢互联网,写作之类,曾经是个学渣。

碰巧我大学寝室里的小胖也不喜欢读书,喜欢攒机,在校园BBS上贩卖电子产品。

孙宇晨曾经试图效仿韩寒,他努力研究新概念作文大赛,并且在高三的时候拿了一等奖。

而且他在高三之前,都是学渣,也就是徘徊在三本线附近,仅仅用了一年,便考入北大。

很显然的投机者心态。

在北大期间,他被安排去香港中文大学做了交换生,这期间他的行为很有效仿李敖的味道。

因为他成了意见领袖,经常批判北大。并作为“互联网下的中国90后精英”代表,登上《亚洲周刊》封面。

你可以看到,这种手法是很容易出名的,在那个时代,网络管制不严,骂人是出名的捷径。

对比他过往历史里屡屡使出的投机者心态,我想,他大概是想复制韩寒,或者李敖的路。

由骂人出名,由出名成为名作家。

之后,因为担心抨击母校太多被开除,他以历史系第一名的成绩提前毕业了,去了美国宾大读研。

宾大期间,他办了报纸《新新青年》,你注意名字,很有意思哦。

我们知道《新青年》是谁办的?陈独秀。

这期间 孙宇晨为了出名,继续抨击一切能抨击的,他抨击过韩寒懒惰,也抨击过郭敬明的作品是一坨大粪。

这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模式。

应该说一切都做对了,但是时代变了,没能让他如愿以偿。

骂人的多了,想红,不容易。

在宾大期间,他选修了沃顿商学院的课程,开始试图进入投资领域。

这个转型很符合一个投机者的心态。就是见不好,立刻调转船头。

在这个过程里,他买过特斯拉的股票,买过比特币。

没毕业,他的身价就过了千万。

之后他加入了硅谷的互联网金融公司,以大中华区首席代表的身份回国创业,拿到了IDG的投资,成立了锐波科技。

有安心做产品么?似乎没有。

接下来拉上同道大叔,对了,就是那个套现几个亿,去美国健身的同道大叔。

一起做了款APP,名字叫“陪我”。

呵呵。

其实为啥不叫“懂我”呢?然后安排个姓董的CEO,CEO也叫董我,不是更容易火?

到了前年,他又跟风,搞了数字货币“波场Tron”。

自己买,自己卖,把 波场币从一分钱拉高到2块钱,套现了20个亿。

他也很懂得自我营销,2015年成为马云担任校长的湖畔大学首批学员里唯一的90后。

所以经常以马云徒弟自居,说自己与马云心心相印,感觉很铁。

你注意这个措辞,是他说他觉得他和马云很铁,马云没吭声。

但经过媒体放大,这意思就可以理解成他和马云很铁了。

是不是很聪明一个小伙?呵呵。

那么这场3000多万拍下来的巴菲特午餐,别的不说,光是广告,你想想,铺天盖地,这么多媒体的议论。

广告效应,30个亿都不止。

所以,他只要拍,就是值得的,只要他有想要宣传的内容。

至于怎么割韭菜,以及割韭菜到底该不该骂,这件事,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首先,我们要看清楚一个人的价值观是什么?

孙宇晨 曾经直言不讳的说:

“我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就是看他赚了多少钱”。

那么在他的价值观下,他做的事情,也没什么。

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割韭菜这件事,但这件事你得这么理解。

你不喜欢的事情,它就不会发生么?或者说,就能不让它发生么?

我们讲一个历史典故。

秦始皇当年统一六国,你知道他为啥要去泰山封禅?是为了秀牛逼么?

当然不是。

秦始皇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当时的人不理解啥叫民族。

他们始终认为自己是六国人,而不是这个新建立的秦国人。

说白了,这个过程就像今天的欧洲一体化的进程一样,会面临很多认同问题。

为了解决这个大家彼此不认同的问题,他做了很多努力。

车同轨,书同文,停止分封,建立郡县,召集儒生制定规则,甚至包括泰山封禅。

最后他很失望,因为儒生们不接受新秦人这个新身份。

不得以,焚书坑儒,强行推动秦的那套以吏为师的做法。

当然,最后是失败的。

这个失败不是方向有问题,而是时间太短,共识形不成。

到了汉高祖,继续,但是汉高祖就吸取了秦的教训,既然快的不行,咱来慢的。

汉高祖恢复了部分分封,包括异姓王。

后面又经过吕后,文帝,最后异姓王变成同姓王。

再到景帝,同姓王再被削藩,渐渐形成了秦始皇希望的郡县制的局面。

这就够了么?

远没有。

到了汉武帝,大家捆一起打匈奴,一打数代人。

打着打着,打出感情了,打出认同了,就有了汉族嘛。

汉族的汉打哪儿来的?打汉武帝来的。

这之后又经过很多年,宣帝开拓西域,继续打匈奴。

最后才实现秦始皇最初的梦想,民族认同感形成了。

这就是在某件事上达成一致认同的过程。

所以这个世上的其它事情也是一样的,有太多我们看不惯的。

比如即使在币圈里,李笑来这种被大家当大忽悠的人,也说孙宇晨是个忽悠,搜狗的王小川,干脆说他就是个骗子。

但问题是,自古及今,忽悠有消失?还是骗子有消失?

你看不惯的东西,往往直到你消失了,你儿子消失了,你孙子消失了,过去几千年了,依旧还在那里呀。

那说明什么?

说明任何一件事,都是有周期的。

而这个周期,往往长的远远超越了我们的生命。

这就是我常说的那句话。

真理一定是对的,但真理是放在一万年这个尺度上看是对的。

而我们的寿命只有一百年,而且,人类还能否存在一万年,都难说。

如果一个人,一定要凡事都随心才能安心,那这辈子就很拧巴。

就像每天痛苦的大喊:太阳,你为啥东升西落?

可太阳并不理你,它甚至不知道你的痛苦。

如果我们换个思路:

坐看庭前花开花落,笑看天边云卷云舒。

那心情就很自在。

天下事,自有定数,在有限的人生里,做好自己,就很开心了。